不二周助的忧郁 - []

Tag:
2008-11-14

=======那件事情=======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张口不见牙齿……
“等,等一下,这是……鬼故事么?!!”菊丸表情不自然地问道。随即张牙舞爪地冲出教室,狂奔而去。尘土飞扬中还有余音在走廊回荡。“大石……”
“恩……””乾推推眼镜,迅速掏出随身的本子做上笔记,“数据显示,鬼故事的几率95%。”
河村摸着后脑勺谦恭地开口:“好像变成诡异的事情了呢。”
“不二,你怎么看?”桃城嬉笑着没有丝毫恐惧。
不二温柔地笑开:“恩~~很有兴趣啊!”说着他拿起身旁的网球拍递给河村。
“ OH YEAH,燃烧吧!!Burning!!来啊,鬼故事们!!”河村一边挥舞着网球拍一边大声吆喝。
一直坐在角落害怕的腹蛇海棠装作若无其事地绕过那一批胡闹地家伙,向门外走去。刚到门边,听得楼道上传来震撼的奔跑声……
“扑通!”一声,海棠和来人撞个正着。
“嘶~~~~”正欲发火,见来人是方才夺门而出的菊丸前辈,顿时傻了眼。
“英二,你慌慌张张拉我来这干什么啊……”大石一脸不解地走过来,扶起摔在地上地菊丸,“总是这样不小心。没有摔伤吧?”亲切的问句。转过头,看见大家以怪异地眼神望向自己,尴尬地牵动嘴角:“大家……都在啊!”
“大石,有人在讲鬼故事耶,鬼故事,鬼故事哦!很久没有听过了啊!我专程去叫大石你的哦!!”什么都还不明白的菊丸拽着大石的胳膊撒起娇来,“咦,海棠要离开吗?不听鬼故事拉?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海棠的脸上泛起桃红,低哼一句“烦人”又重新坐了回去。
  好了,现在继续讲那件事情~~~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张口不见牙齿。空旷的校园已经人去楼空。但是,在漆黑的网球场内却仍然有人影。微微月色中隐约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黑夜中,两人都有微妙的颤动。矮小的一方表情仿佛有些痛苦,却夹杂着喜悦。他深深地扑进了高个子的怀里。 起风了,大风肆虐在两人的耳边,高个子在狂风中紧紧护住怀中的人。风一阵又一阵,刮开了漫天乌云。月光浅浅地照下来,皎洁明亮。
那两人……是手冢和越前?!!

=======教室里=======
“小不点和部长?”菊丸显得有些迷茫,“呐呐,大石,你觉得呢?”转头欲问,只见大石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便不再做声。
除了正在奋笔疾书的乾和角落处用头巾塞住耳朵正在呼呼大睡的海棠,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
“手冢……”不二轻声念着部长的名字,平常温柔的眼神变得深邃。
想起那日放学后的手冢……
“手冢,还不回去吗?”不二站在教室门口询问。
“稍微又点事情。”习惯性冰冷的口吻。
“……”不二望着夕阳下手冢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是有事情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是料到与越前有关的。自从越前来到青学,手冢很多事都不愿告诉他了。但真正听到这样的事情,却无法若无其事。
“越前……”桃城叫住了喝着PANTA从门口走过的龙马。
“学长们?”龙马一脸惊异,“社团活动不是开始了吗?怎么都在这里?”
“那个……越前……”桃城想问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恩?”迷惑的问句。转头,看见板着个冰山脸走来的……“部长!”
听到龙马的通报,大家都抬起头来。
“手冢……”不二微微皱起眉头望着门边的部长,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手冢环视一圈,沉默两秒,然后……
“全体,100圈。”骇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什么?”此声源为角落处被部长的声音惊醒的还不知发生什么的腹蛇海棠。

======网球场=======
接下来的时间不二满腹心事。与二年的荒井进行的练习赛打得心不在焉,中场休息的时候看见手冢和越前在远处攀谈着,顿时有些醋意。但天才终究是天才啊!一局下来,没让对方得一分。
“社团活动到此结束。明天是全国大赛。正选们都好好休息一下。不二,越前留下。其余的解散。”
看着大家陆续离开,不二心中忐忑不安,仿佛接下来的话会把他打入地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样的忧虑开始在心中滋长,日复一日地,像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危险品。
“不二,越前……”手冢严肃地开口,“明天的比赛,我希望你们组队双打。”
“双打?”不二稍稍放宽了心,却对这突如其来的组队感到不解。
“不二,我希望你可以帮助越前。”拍拍不二的肩,手冢转身离去。
“部长……”越前叫住走出球场的手冢,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手冢半侧过身,坚定地点了点头。越前便没有再说下去。
看着两人暗号般的举动,不二微微蹙眉。这样的情景,要说没有暧昧的成分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吧。手冢,我究竟应该怎么办?你的世界,我真的再不能参与了吗?

=======更衣室=======
“越前……”不二把玩着球拍犹豫着,“我……”
“不二学长?……”预料到是有些事情要发生的,龙马也跟着沉默起来。
“……”
“……”
“那个,有些事情想说……”……

=======校大门处=======
刚从龙崎老师那里出来的手冢有些吃惊地看着不二在校门处孤单的身影,是有些苍凉的……?那样的眼神,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带着淡淡的忧伤……是,发生了什么吗?
远处的不二发现了手冢,迅速笑开:“手冢!”
“不二,怎么还没有回去?”
“想和手冢一起走。”不二笑着,方才的落寞荡然无存。

“很久没有和手冢一起回家了呢。这种感觉真好……”不二微笑着望向手冢。
“……”今天的不二,很反常。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吧。
“三年了,我们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了三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真的什么都没有变哦,就连邮筒的位置都没有挪动过……”不二指着路边的邮筒语无伦次地跟在手冢身旁,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
手冢突然停住,侧过身盯住不二:“不二,有事情想告诉我?”
“……”被问得又些唐突,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当不二为难之时……“周助!”
“姐姐……”不二露出招牌式微笑看着路边车里的姐姐,“那……手冢,明天见!”不二一边挥手一边钻进车里。留下手冢在原地纳闷:“周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外一边=======
龙马在夕阳下独自思索着不二的话……
“越前……是很令人喜爱的人呢。学长们都会忍不住要去疼爱你,保护你。无论什么事情,都想让你满足。谁都不会忍心去伤害你。尽管这样,在某些方面的话……对不起,我不会放弃的!”不二学长的声音久久地徘徊在耳边,那个方面……他是知道的。不知觉间,脑海中浮现出桃城学长的笑容。若是不二前辈地话,自己应该没有什么余地吧。毕竟他们认识要早他一年。等,等一下……!!?最近都在想些什么啊?压低帽檐,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喝吗?”一瓶果汁递到面前。抬头,看见满头大汗的桃前辈。
“谢谢!”
“我有些话想说……”平时直率的桃城开始犹豫不决。
“什么?”龙马不解地望着桃前辈。怎么今天前辈们都怪怪的。
突然脑海中响起不二学长的声音:“对不起,我不会放弃的!”
“不二学长他……”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龙马打断桃城学长的话,径直走开。
“越前……”桃城对龙马突然的告别感到困惑,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是这样的吧,桃城学长和不二学长不想令自己伤心,才那样子轮番劝说的吧。为什么要逃走呢?这样不是显示了自己的心虚吗?还是,不愿意听到那个或许的事实……龙马的思绪一片混乱。

=======第二日=======
炎炎烈日下,比赛正在进行时。
“没想到手冢会让不二和越前组双打,事情开始有趣了。是吧,桦地。”迹部盯住远处的手冢问道。
“是。”惯有的麻木表情。

看着比分一边倒的情形,菊丸着急地抱住大石:“怎么办,怎么办?大石……要输掉了拉,大石……”
大石表情僵硬,脸上升起无数根黑线:“英二……”

场地内的两人都满头大汗,整场球赛打得心不在焉。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手冢……”不二眯着眼睛望向部长。
目光停留的时候,却看见手冢对着越前点了点头。手冢……要自己帮助越前,可是……越前已经很厉害了啊……
出神的时候,网球向着不二的飞来。下意识地用球拍去挡……

“越前!”
“越前!”
“小不点!”
“越前……”在大家都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手冢快速地跑到场地中间,横抱起跪倒在地血流不止的龙马。龙崎老师允诺般地对看过来的手冢点点头。然后……
“第一双打,弃权。”手冢声音威严地宣布。
“不,”越前挣扎着抓住手冢的衣襟,“我没事的……部长,我不要弃权。这场比赛,我要打完……”
手冢没有听从越前的话,只是对越前低语:“你答应过我的事不容你更改。”
“……”越前没再争辩,只是安静地让手冢抱着自己离开。
“手冢……”不二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
而手冢没有看过来,他向着场外的副部长反复道:“大石,接下来交给你了。”

很多的事情都无法预料。就好比那个晚上还未明了的事情;突然飞来的网球;被弹出去的球拍刚好撞上龙马的膝盖;满地的鲜血。那样多的事情在短暂的时间内突如其来,令不二感到措手不及。手冢,会讨厌自己吗?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害得越前受伤。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不二。”一只手搭在不二的肩上。是副部长大石:“没事吧?”
不二报以温柔的笑容:“没事,现在有事的应该是越前吧!”
远远地望着场中的不二,迹部食指扶了扶鼻梁。“不二的弱点……是手冢?”

=======综合病院=======
手冢国光站在病房的窗前沉思,阳光勾勒出俊美的轮廓。良久之后他转过身来。“越前,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越前低着头不说话。仿佛在做一个决定。
手冢缓缓走到门边,侧过头来:“我会向龙崎老师报告的。”
“部长!”
“越前,你认为到了现在我还会让你出赛吗?”手冢的语气冰冷,“好好治疗。”
手冢的话无情地令龙马陷入深渊。终究是要舍弃了吗?他们那样子拼了命地打到现在,他如何能甘心?
思绪飘回那一天……
“卡鲁宾……卡鲁宾,卡……”那只贪玩的宠物又跑得没影了,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分一点。龙马抱怨着却免不了担心。
突然,一声鸣叫打破了夜里的寂静。卡鲁宾在屋顶可怜地向他求助。龙马无奈地看看屋顶,又无奈地望望四周。然后……

放学后的黄昏,夕阳暖暖地洒在地面。
龙马找到手冢:“部长,稍微有点事情想报告。”
……

=======病房外=======
“恩?”升调的问号。菊丸探出脑袋来。
“恩……”降调的省略号。河村伸出脑袋来。
“嘶~~~~”鬼才听得懂的蛇语。海棠的脑袋也来凑热闹。
“数据!!”一看到数据就眼冒金星的乾的脑袋挤进来。
然后是……桃城不解地蹿过来:“大家,都在看什么啊?”视线落在菊丸手中的病历单上之后,惊讶地叫道:“什么?轻微性骨折。”
“恩~~~”大家意味深长地异口同声。

“大石,怎么办?小鬼头脚受伤了,那他不是不能参加大赛了吗?”菊丸担心地问大石。
“好像……是这样呢。”
“越前一定很沮丧吧!!”河村在一旁叹息。
“越前……”海棠也低落下来。
“大家,我有事情宣布。”手冢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威严冰冷。板着个仙人掌般的脸走过来。
大家都担心地等待着下面的话。“越前……将会退出比赛。”
“退出比赛?”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桃城还是很吃惊得问,“被球拍打到,有这么严重吗?他之前也有被球拍打到,都没有……”
“越前不仅仅是因为被球拍到而受伤的……”手冢的声音再一次想起,“是在之前就……”

继续讲那个黄昏……
“部长,稍微有点事情想报告。”帽檐压得很低,龙马的脸庞处于一片阴影之中。
手冢转过身来:“说吧。”
微微弯腰,请求道:“请一定让我比赛到最后。”龙马的声音中夹杂着强烈的决心。

“恩~~是为了救卡鲁宾而从屋顶摔了下来。伤了腿骨。”乾扶了扶眼镜,说道
“越前太乱来了,大赛都快要开始了。还出这种状况!!”
对于大家的插话,菊丸很不满意,他急切地询问着手冢:“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后来……
“不行。”手冢安静地回答。
对于这样的答案,龙马没有甘心。他倔强地回绝了部长的决定:“我要打,我不可以放弃。没关系的,医生吩咐不要运动超过半小时,只要我在半小时内……”
“不可以。”手冢仍旧平静,“越前,我们不能凭一时的冲动而后悔。全国大赛不是终极决战 ,你还有更高的目标。”
越前沉默下来,手冢的话,令他无从反驳。但是,要他放弃,竟比站在球场上流血还要痛苦。这样的决定,他无法接受。
手冢凝视越前,有莫名的心痛。是放不下的吧,努力了那么久,就等待着能够称霸全国。却突然来了转折,终究是不甘心的吧。然而,却没有办法……
叹一口气,离开。
“部长……”手冢推开教室门的时候,龙马叫住了他,“请跟我比一场。”

“唔……小不点真奇怪,都受伤了还跟手冢比赛。”
大石拍拍菊丸的肩,安慰道:“英二,听手冢讲下去吧。”
听到门外菊丸前辈的责怪,龙马小声地咕隆:“只是想直接赢了全国第一而已嘛!”

然后是那个晚上……
安静的夜。月光被浓厚的云雾遮得严严实实。
龙马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太保护受伤右脚的关系,左脚已经开始抽筋,肌肉在抽蓄中疼痛不已。手冢过来想要扶起他,却被一把推开。
都到了这种地步,仍旧没有放弃吗?手冢看着龙马倔强的面孔竟不知如何是好。
“部长,继续比赛吧!”龙马挣扎着站起来。
手冢有那么一刻被打动了,但仍然板着冰山脸问道:“你认为现在的样子,能够赢我吗?”
压低帽檐,龙马用起了自己的口头禅:“MADAMADADENE。”
手冢没有回到原位,也没有离开。他默默地松开了手上的球拍。拍子落地的时候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龙马惊讶地抬头:“部长?”
“有体力的话留着比赛用吧。”
迷惑,既而是喜悦:“谢谢你,部长!”一时兴奋的龙马忘却了脚上的伤痛,可刚迈出一步就踉跄着向前倒去。抽筋的脚可不管什么高兴不高兴哦。
越前没有倒在地上,而是扑进了手冢的怀里。起风了,卷着不知何处刮来的樱花在耳边肆虐。那一刻,手冢为眼前少年的决心和勇气所折服。他附在越前耳边
对他说:“但是,不可以硬撑,如果不行就要放弃比赛。”

“原来是这样……”大石若有所思。原来并不是越前和手冢有什么啊!
(那个……别怪我啊,造成误会我也不想啊!我只是个说事儿的而已拉!BY——作者。)
“你们知道这件事?”手冢怀疑地问道。
“啊?那个……没……没有啊!”大石急忙澄清,全身冷汗。
看到手冢重新盯住病历单没有追究的意思,大石松了一口气。冷汗也一滴滴蒸发。
“原来并不是越前和手冢有什么啊!”乾小声嘟囔,迅速在笔记上画去什么。
大石:那是我的台词啊!等等……
“啊,那个……”大石挡在狐疑地盯着乾的手冢面前,企图转移话题,“恩……”狐疑的眼光转移到大石身上,“不二呢?不二怎么没在?”紧要关头大石终于找到了话题。
“对哦,不二怎么不见了?”桃城也跟着纳闷。刚才都还在的啊!
菊丸不肯定地回答:“好象看了病历报告就离开了。”
“不二……”手冢有些微的担心。
“应该是躲着自责去了吧,手冢。”
“迹部?”手冢疑惑地看着来人,“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迹部靠近手冢,“不二的弱点……是你。”留下这些让人不太明白的话,迹部华丽地飘走。
“呐呐,大石。不二的弱点,是什么意思啊?”菊丸撒娇般地黏上大石。
不二的弱点……是自己?手冢沉思着,半晌,他把手中的病历单塞到乾手上,没留下只言片语,离开。

======不二周助的忧郁=======
“呐,我们做朋友好不好?我叫不二周助,你叫什么名字啊?”
“手冢国光。”
“手冢……我以后叫你手冢好不好?”
“没所谓。”
……
“手冢的网球打得很好呢!我……可以打吗?”
“可以的……”
“哇,好棒。可以和手冢一起打网球。”
……
“不行拉,怎么样都无法赢过手冢。”
“不二,不可以哭哦!努力吧,总有一天不二会比我还厉害。”
“……真的吗?”
“恩因为不二是天才嘛。”
“好,再也不哭了。为了手冢,我要成为天才。”
……
“输掉了呢,手冢。”
“没关系,还有下一次的。”
“好!呐,手冢,我进步了很多哦,至少没有再哭了。”
“恩……”
……
“我成为正选了哦,手冢。虽然比手冢要晚一些。”
“那么,我们一起努力吧。”
“很开心呢。跟手冢一起努力。我们要迈向全国。”
……
“手冢,一年的越前,很不错呢。”
“恩……”
“……”
……
“手冢,还不回去吗?”
“稍微又点事情。”
“……”
……
坐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不二的思绪飘回很远。与手冢相识至今的种种都如流水般滑过。曾经那样天真浪漫的少年之间淳朴的感情在不经意间夹杂了其他。渐渐滋生的情感,龙马的出现,手冢的远去……一切都仿佛是注定好的,就那样措手不及地发生。关于手冢,有那样多那样多的回忆。比赛的时候,手冢坚定决绝地抱着越前离开。那么无视其他人的举动,自从自己一年时被手冢那样对待过,很久很久没有发生过了。即使知道结局,也有了心理准备,可终究还是会伤心的啊!但是……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不二自嘲地笑开,原来那么简单,那么简单就结束了。自己三年来的沉默也终究不可能说出来了,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吧。

听到迹部的敬告之后,手冢才恍然大悟。原来不二这两天的不正常与他有关。尽管不太了解发生了什么,但刚才大家的话语令他肯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远远地,他看到……
樱花树下,不二安静地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不二了,自从三年前立志不再哭以后,不二就总是把微笑带给别人。那样温柔的人,手冢忍不住要去喜欢,但严格的教养和理智制止了他。三年,在痛苦的忍耐中他无法自拔。曾经发誓要保护他的,转眼间,却看到如此的不二。
带着微微的怜惜,他在十米开外轻声唤道:“不二。”
不二抬头的时候,有樱花从唇边掠过。栗色的发丝轻轻地舞动,带着丝丝哀愁。清秀的脸庞有淡淡忧伤。
他说:“手冢,对不起!”苦涩的微笑在不二唇边绽开。
“……”没有回答。
一滴清泪滴落,浸入土壤,瞬间消失。不二低下头,忍不住掉了泪。
“我真没用……都答应过手冢不会再哭了。还掉眼泪……”
“不二……”手冢哽咽着,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只受伤的皖熊。
“手冢……会讨厌我么?因为我的关系,越前他……”
=======幸福的皖熊========
话语没有结束,但无法再说下去。千言万语都融化在了手冢的吻之中。他轻轻地吻着不二,闻到唇瓣上淡淡樱花香气。终于跨出了这一步,这忍了三年还是无法克服的一步。不二呢?或许会因为这样的举动讨厌自己吧,那么以后……手冢不敢想象下去。无论以后怎么发生,至少现在,他可以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吻着自己爱的人。
不二对手冢突然的举动感到有些惊慌。内心的渴盼却不容他多想。缓缓地,环上了手冢的脖子。陷入了手冢温柔深沉的吻之中,委屈的泪水在瞬间蒸发。然而越前的事却像一道墙般阻隔着他们。
不二推开手冢:“不……不可以。越前,越前怎么办?……”
手冢好笑地看着这个明明回应了他却还在担心的天才,淡淡开口:“和越前的事,只是你们误会了。”
“真的吗?”不二小声询问,却克制不了心里的喜悦。
“恩……”
在得到手冢肯定的回答后,不二兴奋地环住了手冢。理智过来后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涩。
“喜欢……手冢!”不二低声说着,终于说了出来, 曾经以为会一直埋藏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手冢无言,只是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不二,吮吸他唇瓣上樱花的芬芳。
微风中,樱花在身后飘落,佛不可磨灭的见证。

“不二,终于不用再忧郁了呢!”大石站在龙马病房的窗玻璃前望着花园中的两人。
乾支着下巴,细细端详着数据:“不二和手冢,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呐呐,小鬼头,你作为这个结局的促成者,有什么感想?”
病床上的龙马压低帽檐,嘴角却露出微笑:“MADA MADA DANE。”
在学长们的笑声中,龙马望向桃城前辈。原来那日桃城准备告诉龙马的,只是不二与部长之间的感情而已啊。

窗外樱花飘落,关于不二的忧郁,也终于落下帷幕。在手冢温柔的吻中,不二只是一只幸福的皖熊。
樱花告诉他们,很多事情,都出乎意料。但冥冥之中却能让人幸福。






评论

    发表评论

    分页